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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  外国诗人档案——>巴列霍 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□外国诗人档案:

   巴列霍(1893-1938),秘鲁作家。生于北部山区的圣地亚哥·德·丘科,卒于巴黎。父亲是西班牙人后裔,母亲是印第安人。中学未毕业就自谋生路,当过乡村教师和厂矿职员。1913年入省会特鲁西略城自由大学哲学文学系攻读文学,两年后改学法律。曾参加文学团体北方社,早期诗作受到该团体悲观主义影响。1918年定居利马当新闻记者,开始文学创作。同年发表第一部诗集《黑色的使者》,有象征主义和现代主义痕迹,也有表现印第安土著民族疾苦的诗句。1920年因思想激进被捕入狱,数月后获释。狱中写成短篇小说集《音阶》和诗集《特里尔塞》中的许多诗篇。1923年前往法国,后流亡欧洲。1927年加入西班牙共产党。1928、1929年两度访问苏联。在此期间,他在报刊发表大量文章,并创作中篇小说《钨矿》。1930年去西班牙,在西班牙内战中投入反法西斯斗争。诗集《西班牙,我饮不下这杯苦酒》就是这时期的作品。死后发表的另一部诗集《人类的诗篇》包括他在1923年以后创作的其他所有诗歌。
   巴列霍是拉丁美洲有影响的诗人,诗作具有鲜明的拉美特色,把现代主义与民族传统结合起来,激情奔放,风格清新明快。《特里尔塞》对诗歌形式作了新的探索,突破了传统的语言结构和思维逻辑,初版并未引起注意,1931年再版时引起文坛重视和赞赏。《西班牙,我饮不下这杯苦酒》描写西班牙反法西斯战争,表达了对西班牙人民的热爱和对法西斯的憎恨。主要作品有诗集《黑色使者》(1918)、《特里尔塞》(1922)和《人类的诗篇》(1939)等。
  
   ★代表作:黑色的使者 悲惨的晚餐 遥远的脚步 逝去的恋歌 一个人肩上扛着面包走过…… 我降生那 天禁锢的爱 朝圣 叶子的神圣飘落 黑杯 讨厌的循环 赶驴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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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黑色的使者
  
   生活有如此厉害的打击……我不知道!
   就像是上帝的仇报;面对它们
   似乎一切苦恼的后遗症
   都沉积在灵魂……我不知道!
  
   打击虽然不多;然而……能在
   最冷酷的面孔和最结实的脊背上开出阴暗的沟壑。
   它们或许是野蛮的匈奴人的战马
   要么就是死神派来的黑色使者。
  
   它们是灵魂中耶稣的形象
   也是命运亵读的某种可爱信仰的重重的跌倒。
   那些血淋淋的打击是面包的爆裂声
   它正在炉门为我们烘烤。
  
   而人……可怜……可怜!转过双眼
   如同有人在肩上拍一下,将我们召唤
   转过疯狂的吸睛,而昔日的一切
   宛似一个罪过的水糖.沉积在目光上。
  
   生活中有如此厉害的打击……我不知道!
  
   赵振江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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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悲惨的晚餐
  
   要到几时
   人们才不欠我们的东西……
   在哪个角落
   我们可怜的膝盖才能得到长久的休息!
   要到何年何月
   鼓舞我们的十字架才能停止苦役。
  
   要到几时
   可疑之神才使我们的苦难得到报偿……
   我们已久久地坐在桌旁.
   身边的婴儿难熬午夜、饥饿痛哭、难入梦乡……
   要到几时我们才能在永恒的早晨的边缘
   和他人相见,大家都已用过早餐。
   这泪水的深渊一一我从未叫人把自己带到这里
   要持续到哪一天!
  
   我用双肘支撑,以手掩面,
   垂头丧气,浸在泪水里边:
   这悲惨的晚餐还要维持多少时间!
  
   是谁在痛饮之后嘲笑我们,
   时而走远,时而靠近,
   就像盛着人类痛苦本质的黑色勺子——墓坟……
  
   那昏暗的坟墓更不知道
   这晚餐还要维持多少时间!
  
   赵振江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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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遥远的脚步
  
   父亲在沉睡。威严的面孔
   表明平静的心灵。
   现在他多么甜蜜……
   那就是我——如果他有什么苦的东西。
  
   家中一片沉寂;人们在祈祷;
   今天没有孩子们的消息。
   父亲醒来,聆听
   逃往埃及那依依惜别的话语。
   现在他多么近啊……
   那就是我——如果他有什么遥远的东西。
  
   母亲漫步在果园,
   品尝着不是滋味的心酸。
   现在她多么温柔,
   多么出神,多么飘逸,多么爱恋。
  
   家中一片沉寂,没有喧闹,
   没有消息,没有天真,没有稚气。
   如果有什么波折在傍晓降临并瑟瑟有声,
   那就是两条白色的古道,弯弯曲曲。
   我的心正沿着他们走去。
  
   (赵振江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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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逝去的恋歌
  
   此时此刻,我温柔的安第斯山姑娘丽达
   宛似水仙花和灯笼果,在做什么?
   君士坦丁堡令我窒息,
   血液在昏睡,像我心中劣质的白兰地。
  
   此时此刻,她的双手会在何方?
   它们将把傍晚降临的洁白熨烫,
   正在降落的雨
   使我失去生的乐趣。
  
   她那蓝丝绒的裙子将会怎样?
   还有她的勤劳,她的步履
   她那当地五月里甘蔗的芳香?
  
   她会在门口将一朵彩云眺望,
   最后会颤抖着说:“天啊,真冷!
   一只野鸟在瓦楞上哭泣忧伤。”
  
   赵振江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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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一个人肩上扛着面包走过……
  
   一个人肩上扛着面包走过,
   看了他我怎能再去写我这样的人?
  
   另一个人坐下,搔痒,从腋下
   捏出一个虱子井把它掐死,
   看了他我还有什么勇气去谈精神分析?
  
   又一个人手持棍棒走向我的胸膛,
   看了他我怎样把苏格拉底对医生讲?
  
   一个跌子走过,用胳膊倚着一个儿童,
   看了他还能去读安德烈·勃勒东?
  
   另一个人冻得发抖.咳嗽,吐血,
   看了他还能提起痛心的我自己?
  
   另一个在污泥中寻找骨头、果皮,
   看了他我还能再去写无限的天地?
  
   一个泥瓦匠从屋顶上跌下来死去,
   他已不再吃午饭,
   看了他我还用更换转义词和比喻?
  
   一个商人偷顾客一克重的东西,
   看了他我还能把四度空间涉及?
  
   一个银行家伪造了帐目,
   看了他我还能在剧院里痛哭?
  
   一个穷人睡着了,脚放在背上,
   看了他我还能对人把毕加索去讲?
  
   有个人壕哭着走入坟圈,
   看到他我怎能再去科学院?
  
   有个人在厨房里将枪擦得干干净净,
   看到他我还有什么勇气谈论来生的事情?
  
   有个人掰着指头数着走过,
   看到他我怎能不呐喊一声而谈论“非我”?
  
   尹承东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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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降生那天
  
   我降生那天
   上帝病了。
  
   人人皆知我活着
   而且我坏;却不知
   那个一月里的十二月。
  
   因为我降生那天
   上帝病了。
  
   我形而上的元气
   出现了空缺,
   这谁也不须触摸:
   一座寂静的修道院
   在火焰上说话。
  
   我降生那天
   上帝病了。
  
   兄弟,你听,你听……
   好。千万不要离开我
   而不带走十二月
   而不留下一月。
  
   因为我降生那天
   上帝病了。
  
   人人皆知我活着
   而且咀嚼着……却不知
   为什么我的诗里有吱嘎声,
   有隐隐的棺木味,
   还有锉刀般的风
   被沙漠里那个
   好问的斯芬克斯解拆。
   人人皆知……却不知
   光明得了痨病,
   而黑暗却发胖……
   却不知神秘会综合
   不知道是那座悦耳而悲伤的
   驼峰在远处预报
   从界限通向界限的
   子午线。
  
   我降生那天
   上帝病了,
   病重了。
  
   飞白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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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禁锢的爱
  
   你从嘴唇和阴影中的眼光里
   星星点点地浮现!
   我从你的脉络中浮出
   象一只受伤的狗
   找寻着一个安静街道的避难所。
  
   爱情,在世界上你是灾难!
   我的吻是魔鬼弓上的箭头;
   我的吻是圣教徒。
  
   灵魂是占星术——
   在亵渎中保持着的纯洁!
   熏陶大脑的心脏!——
  
   你的心在我的悲哀的身体里。
   柏拉图的雄蕊
   就开放在你灵魂的花冠上。
  
   是那邪恶静静的忏悔吗?
   你,偶尔,听见过他的声音吗?
   天真的花朵!……
   你不知道这并不是咒语,
   爱情就是犯罪的基督!
  
   赵珊珊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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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朝圣
  
   我们走在一块。梦
   是这么愉快地在我们脚下舔着;
   而一切都在苍白的、
   不高兴的团圆中扭曲着。
  
   我们走在一块。那些
   死灵魂,它们像我们一样,为了爱情
   而翻山越岭,
   踏着蹒跚的乳白色脚步
   穿着死板的丧服
   飘飘忽忽地朝我们走来。
  
   爱侣,我们走在一堆土的
   弱不禁风的边缘。
   一只翅膀飞过去,涂着油,
   涂着纯净。但是一击,
   从我不知道的地方袭来,
   在每一滴泪中
   磨尖仇恨之牙。
  
   而一个士兵,一个巨大的士兵,
   戴着为了肩章而留下的伤口,
   在英雄式的黄昏时分来了勇气,
   并且大笑,他用他的双脚
   --像一摊难看的破烂,
   展示生命的头脑。
  
   我们走在一块,紧靠着,
   飘飘忽忽的脚步,不可击败的光;
   我们经过一个坟场的
   暗黄色丁香花。
  
   黄灿然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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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叶子的神圣飘落
  
  
   月亮:一个巨大的头的尊贵冠冕,
   在你行走的时候把叶子掉进黄色的影子里。
   一位救世主的红色冠冕,他悲剧性地
   轻轻地对着蓝宝石沉思!
  
   月亮:天堂里不顾一切的心,
   为什么你向西运行
   在那个注满蓝酒的杯里,
   当它的颜色代表失败和忧伤?
  
   月亮:飞走是没有用的,
   因此你在一个散布着蛋白石的框架里升起:
   也许你是我的心,像一个吉普赛人,
   在天空中游荡,洒下如泪的诗篇!……
  
   黄灿然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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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黑杯
  
   夜是邪恶之杯。一声警笛
   划过夜色,像一根颤抖的针。
   听着,放荡的女人,如果你已经离开了,那么
   为什么波浪仍然漆黑,仍然使我汹涌起来?
  
   地球在它的黑暗中抓住棺材的边缘。
   听着,荡妇,你永不会回来。
  
   我的肉体游泳着,游泳着
   在那只仍然使我悲伤的黑暗之杯中,
   我的肉体在那里游泳着,
   就像在一个女人放荡的心中。
  
   星光一般的煤……我已经感到
   一块块干泥巴掉落
   在我透明的莲花上。啊,女人!这具全是本能的肉体
   只为你而存在。啊,女人!
  
   因为这,黑色的高脚杯!现在你已经走了,
   我在黄昏中闷燃着,
   而其他想喝酒的欲望开始在肉体内搔挠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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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讨厌的循环
  
   世上有要回来的愿望,来爱,而不是离开,
   也有要去死的愿望,受两股
   永不会成为地峡的相反的水冲击。
  
   世上有获得一个吻的愿望,它会遮蔽生命,
   它在非洲枯萎于强烈的痛苦,
   自杀!
  
   世上有……不想拥有欲望的愿望。主啊,
   我把弑神之指对准你。
   世上有不想拥有一颗心的愿望。
  
   春天回来了,它回来了还将离开。而上帝
   弯曲在时间里重复他自己,走过去,走过去,
   他肩上扛着宇宙的脊骨。
  
   当我的殿堂敲起哀悼的鼓声,
   当刻在刀上的睡眠伤害我,
   世上有要把这首诗移动一寸的愿望!
  
   黄灿然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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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赶驴人
  
   赶驴人,你像幻想似地走着,汗珠闪烁。
   梅诺古楚农场每天
   要你用一千桩麻烦换取生计。
   第十二个中午。我们来到这一天的腰际。
   太阳是多么灼人。
  
   赶驴人,你穿红披风慢慢远去,
   咀嚼着你古柯叶中的秘鲁民歌。
   而我,来自硬木群落,
   来自一个世纪的优柔寡断,
   对着你的地平线沉思,为蚊子们
   和一只有着啪卡啪卡声的鸟儿
   唱出的精美虚弱的歌儿所哀悼。
   最后你将抵达你要抵达的地方,
   赶驴人,在你那圣徒似的驴子背后,
   远去……
   远去……
  
   那么你也是幸运的,在这酷热中,
   就连我们所有的希望和愿望都高涨起来,
   当那几乎带动不起身体的精神
   行走而没有古柯,难以把它的畜牲
   拉向永恒的
   安第斯山脉之西。
  
   黄灿然译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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